伦敦马车夫

经常爬墙 非常博爱的神经病 可逆可拆 冷圈爱好者 很少填坑(……)

【无授权翻译】梦境与记忆

cp:James Bucky Barnes/Clara Oswald
拉郎!拉郎!拉郎!
(然而我们八克拉是个有铜矿的拉郎!
作者:orphan_account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69869

简介:
他就是那个她梦里的男人。他在梦中将她抱上桌子,仿佛没有明天一样地与她亲吻,然后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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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再见,James,”她恳请道,“求你了。”
士兵对她笑。“那么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女孩儿把她的脸埋进他的肩膀:“吻我就好,你个傻瓜。吻我,然后对我说待会儿见。”
“好。”他将她抱到了他公寓里快要散架的桌子上,“这个可以有。”
然后他们就亲吻,像没有明天一样。或许真的没有明天了。
转天早上,当他从她的门前离开,他对她说:
“回头见,亲爱的。”
“可别迟到了,大兵。”她回应道。她的脸上挂着笑容,眼里却噙满了泪水。
接着他匆匆沿着那条街离去,雨滴砸落在他的后背上,他驼着背前行。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彼此。

Clara睁开眼,晨光如水一般从她公寓的窗帘射入,那窗帘恼人地薄。她努力想要留住梦境的最后时刻,但它们已经从她头脑中溜走了。梦里有个男人,叫Jeremy或是Julian或是什么的……是James吗?还是Jamie?她记不清了。
她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下来,关上了闹钟。
她现在已经对搞清楚那个梦无能为力了。
当她走进厨房时,发现那个熟悉的蓝盒子正停在角落里,正好挡在冰箱前面。她叹息,大力敲击TARDIS的门。
“啊,你好啊Clara!”博士大声说道,他把脑袋探了出来。
“你停在了我的冰箱前。”
“嗯……”他安静了一小会儿,在脑中搜寻着合适的回答,“我这里面也有一台冰箱!”
Clara又叹了一口气:“我都还没有梳洗打扮呢。现在是星期二的早上,博士。我今天还有工作要做。”
“说真的,你工作都做什么啊?”
“我教书育人!”
外星人翻了个白眼。
“他们可以等一天。”
“呃,并不能。除非你保证结束后会把我送去学校,我才会跟你走。要准时。”
“好吧,好吧,我会这么做的。你快过来吧!”
然后他把她拽进了蓝盒子里,门在她背后关上。

“就是这儿了,”博士说道,他做出了一个戏剧性的手势。“纽约。”
“为什么是纽约?”Clara问道。她正对她朋友的表现感到十分怀疑。首先,他在星期二的早上七点出现在她家,然后让她在TARDIS的衣橱里找一些衣服穿,换下她原来的那身,以及最后一点,他事实上正对她十分友好。是那种,很恰当的友好,正常人类的友好。
Clara,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做点吐司?留着这件衣服吧,就当是来自我的一个小礼物。不,我不能告诉你我们要去哪。这是个惊喜。
“没有原因,”他用那种不清晰的苏格兰口音回答。
她对他投去斜着眼睛的一瞥:“你想干嘛?”
“我?我为什么要有什么目的?”外星人回应说,他回得太迅速了。
“真遗憾,博士。”她不赞同地用舌尖轻点上颚。
“遗憾什么?”
“你这次真是个糟糕的说谎者。”
博士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注视着她。然后他说道:
“你完全的、百分百的确定我不要付你钱?”
Clara得意的对他笑:“比那还确定。我告诉过你,博士:你请不起我的。”

“Bucky!”Steve喊道,“你准备好了吗?”
另一个房间传来一声咕哝和一阵碰撞声,然后重归寂静。
“Buck?”
“该死的,Steve,”冬兵咆哮道,“让Stark别再乱动我的胳膊了!”
Steve的嘴角抽了抽,他很庆幸他的朋友看不见这个表情,“他这次又干嘛啦?”
又是一阵安静,然后Bucky把头从他的卧室门口探了出来。
“他他妈的把它给磁化了。”
金发男人挣扎着维持正经表情。
“你能修好它吗?”他最终问道。
“也许吧,但是得需要一会儿功夫。”
“好吧……”Steve叹了口气,“好,好,没问题。我得去打个电话。”

“所以一一博士?”
“诶,Clara?”
“你在一个周二早上让我穿着华丽的衣服把我带到中央公园来,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在这里是周二下午,”博士纠正她,“时间旅行和时差。”
“是,不管怎么样吧。你还要继续回避我的问题吗?”
“是的。”
Clara叹气。她发现自己今天叹了太多次气了。
博士突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啊”,Clara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
有两个男人正在向他们走来。金发的那个穿着牛仔裤和T恤,戴着一个棒球帽和一副大大的眼镜。另一个人稍矮一些,他穿着大号的连帽衫和牛仔裤,还有一顶类似的帽子。
“博士?他们一一他们是谁?”
时间领主并没有回答,但一个令人恼怒的得意笑容正绽放在他脸上。
Clara皱了皱眉。那个略矮一些的男人的步态,他站立的方式,让她有一种近乎于……熟悉的感觉。
金发的那个用手肘轻推了一下他,然后他抬起了头。
Clara的呼吸停止了。

”嘿,Buck。抬头看。”Steve推了推他的朋友。
“为什么?”
“你照做就是了。你必须看看这个。”
Bucky抬起了他的视线,看向他们正走向的那两个人,然后他的头猛的一晃。
不。
这不可能(impossible)。
她明明死了。
“S-steve,”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什么……?”
“去吧,Bucky。我向你保证,她是活着的。”他最好的朋友对他保证道,”她是真的。她不是个鬼魂,或是个幻觉。”
较矮的男人心不在焉的点头,视线仍然胶着在女孩儿的脸上。
Connie。

”博士……博士,那是谁?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眼熟?”
“昨天晚上你做了个梦,对不对?关于一个男人?”
“我……我猜是的。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他不是个梦,Clara。”博士温和地说,“他是一段记忆。”
Clara皱着眉摇头:“但是……我以前从没见过他,他怎么会是我的一段记忆?”
“你梦到的总会是你以前见过的人。你的大脑就是那么工作的。你不能凭空编造出什么老熟人。”
她颤抖地深呼吸,没办法把眼睛从那个男人的脸上移开。她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他正低语着什么,像是什么咒语或是祷词。
“我不……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不可能认识他。如果我认识他的话我会记得他的,不是吗?”

“Connie。Connie,Connie,Connie。”Bucky不断对自己重复着这个名字,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像忘记其他所有人一样忘记她。
像他忘记了Steve一样。
他最终最终走到了离Connie足够近的地方,得以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听清她念出的每一个字句。
“Connie。”他低声唤道。
她僵住了。很慢很慢的,她仰起头来,直到她正视着他的脸。他知道她正努力克制着不哭。
别哭,她对自己反复说道。别哭别哭别哭。
她以前也这么做过。在冬兵之前,在战争之前。他知道她不喜欢哭泣。
“谁……谁是Connie?”她对他低语。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个男人。她能看到他脸上的希望,以及悲伤,愤怒,恐惧以及失去。她没办法配合着假装认出这个支离破碎的男人。她做不到那么残忍。
但她仍然能看见她的回答给他带来了无以复加的痛苦。
她意识到,也许她应该问一句你是谁?而不是这样。
又或许她应该澄清说“我是Clara Oswald”。她做了个深呼吸,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喜欢哭泣。
“我叫Clara Oswald。你呢?”
金发男人向前走了一步,鉴于他的同伴没办法回答,他看起来支离破碎,如同一个回音一一就如图她,但又不一样。比她更糟糕。
“我是Steve Rogers。”他伸出了手。她用仍在颤抖的手握住了他的。
“这位是Bucky Barnes。”

Bucky,经历了一系列诸如“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不记得我或者说她是谁我做了什么我真的成了那么一个怪物以至于连她都认不出我来了吗”的困惑,注意到:a) Connie叫做Clara,b) 她的口音绝对不是美音,以及c) 当Steve说出他的名字时她的脸色变了。
她没有对Steve Rogers这个名字做出反应,并没说什么“你是美国队长吗?”或是“你看起来很眼熟,我在哪见过你吗?”之类的话。但是当Connie/Clara听到他的名字,她猛地站直了,同时作出了回应。
Bucky认为他认识Connie。但这不是Connie,她是Clara。

“B-bucky Barnes……”她低声念道。她熟悉这名字,非常熟悉。她从哪儿听到过它?
一系列的影像突然涌入她的脑海。
一间破旧的公寓。吱嘎作响的桌子上的亲吻。一个在雨中跑回家的身影。
“可别迟到了,大兵!”
别迟到了。
回到我身边,Bucky。
不要死。
他就是那个她梦里的男人。他在梦中将她抱上桌子,仿佛没有明天一样地与她亲吻,然后他消失了。
Bucky Barnes。

Bucky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当她听到他的名字时什么改变了。
她的脸上仿佛闪现了些许恐惧,些许识别,还有……一些爱意?希望?也许没到那种地步。
但确实有什么事。

Clara僵住了,无法想起任何一件事。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思绪都在四处飘忽,她没法在任何一个上集中注意。
博士温柔的握住了她的手,太过于温柔了。
博士为什么这么温柔?为什么在所有人中单对她如此?
她把胳膊挣开了,并没怎么在意他眼中闪过的“我又做错什么了”的神情。她需要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没法在任何外部干扰下做到这一点。
当我不能搞明白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做什么?
我会做一个深呼吸,她对自己说道。我踱步走,并且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这就对了。就是它了。她喜欢踱步,以此来使自己从世界中脱离出来,并不断地说话。听她自己的声音以一种奇怪的、自我中心的方式带给她安抚。这意味着她仍然活着,仍然呼吸着。世界还没有毁灭。

Bucky抓紧了Steve的胳膊,努力理清他的思绪。他有时会这么做,抓住Steve的手或是胳膊,仿佛这能阻止他被淹没、被带走。这是他在真实世界的锚,因为当其他一切都无法理解时,Steve Rogers是唯一可以理解的存在。
他感到一只粗糙而温暖的手安抚地覆在了他冰凉的手上,并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最终都会。

走回TARDIS的全程,Clara都在自言自语。她谈了那些奇怪的梦或者说记忆,谈了天气,谈了她在学校的学生们,还谈了她和博士一起经历的奇妙旅行。她隐约能感受到Bucky Barnes正紧紧抓着他朋友的胳膊,非常紧,就仿佛他永远也不会松开。她也知道博士正在听着,或者说至少他装作在听的样子,这样她就不会被当成什么对着空气说话的疯女人。
当他们来到那个不大的蓝盒子前时,她径直走了进去,把Steve和Bucky留在“噢它里面比外面大”的震惊中。
她正在一条走廊里踱步的时候一一她不怎么确定具体是在哪儿一一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Con一一呃,Clara?”
她看向身后,看见Bucky Barnes正倚着墙站着。
“嗯?”
“我只是过来找你,你走了有一会儿了。”
Clara摇了摇头:“我刚到这儿。”
“博士让我来找你。”
“那是个谎话。他有的时候就这么做,他说谎。博士真正想要的是给我们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Bucky耸了耸肩,Clara在内心斗争要不要与这个在二战期间与她相爱过的男人展开一场真正的谈话。
“那个时候,“她脱口而出,“在那个时候,我叫做Connie?”
他看起来很惊讶,但点了点头。
“我那时候……我是说,我那时候有美国口音吗?”
一丝微笑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是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Clara看上去很悲伤。Bucky可以看出他的问题让她伤心了。但他不得不询问。
“我……不。我很抱歉。有些时候我会记起一些事,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是真的,但有时他们确实是真实的。”
“你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我是说,以前那个你。Connie。”
“嗯……”她拨弄着裙子上一条松了的线,“我死了,为了救博士。”她停顿了一下,集中自己的思想。“我是说,我不是很确定具体是怎样。但那是我所有的碎片做的事。将会做。已经做了。她们为了救博士的性命死去。我对此做不了什么。”
“噢。”Bucky感到一阵奇异的失落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想搞明白。

这很不错,能像这样和Bucky Barnes聊天,像正常人一样,没有人惊慌失措一一不可否认的,他们在中央公园里已经经历过惊慌失措的部分了。
Clara有很多问题,但她心知她可以以后再问。以后会有时间的。
你有一个机械臂?
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博士为什么设法让我们重聚?
为什么?
他们会有时间来了解彼此,来成为朋友,来互相信任。
他们会有时间做所有这一切。

Bukcy有很多问题想问Clara,但他明白他现在不可以抛出所有问题。不过,他可以等着。他们有时间。
他们有时间来讨论这些事,比如说,
再向我解释一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同的Clara。
你为什么每次都会死去?
这次……这次你会死吗?
他们有时间去重新熟悉对方,去再了解一遍对方最喜欢的颜色、歌曲和食物。他们有时间去学着信任彼此。
他们有时间去发掘丢失的记忆,并找到他们过去生活的证明。

他们有一个时间机器。他们可以拥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并仍能准时在早饭前回去。他们可以去任何地方,仍然不会错过Steve的生日。他们可以去十八世纪跳舞,且仍可以及时赶回家,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他们可以征服世界,如同许多年前他们做过的那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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