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马车夫

微博@殷忆茹吃着Clara做的蛋奶酥说
经常爬墙 非常博爱的神经病 可逆可拆 冷圈爱好者 很少填坑(……)

原著福华 失忆梗 一个脑洞

之前看见一条po问“如果你本命cp一方失忆的话会是he还是be”,我想了想…………………
有毒且ooc预警

华生失忆了。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瘦高的、长着鹰钩鼻男人站在他床边。他得知这个人是位十分有名的侦探,叫歇洛克·福尔摩斯,他们从前是室友也是搭档。
为了帮助华生恢复记忆,福尔摩斯给他读了他从前发表的那些案子,这期间也重新给他讲解了自己的推理方法。
华生觉得自己可以学习福的方法,没准能够由此推断出什么与自己的过去有关的信息并找回记忆。
华生翻着海滨杂志。
线索一,我比福尔摩斯笨,但他一直没嫌弃我。
线索二,福尔摩斯不跟任何女人搞对象。
线索三,我要结婚的时候福尔摩斯说“恕我不能向你道贺”。
卧槽。华生想。福尔摩斯暗恋我。


福表示 不这不是我的方法 我不是我没有(笑死

Walter/Daniels

从休眠仓中醒来之后,Daniels的眼睛有一半的时间都是泪汪汪的。她哭泣着观看故去丈夫的录像,哽咽地同Walter讲述关于湖边木屋的约定,他还曾从显示屏里见过她于深夜抱膝坐在床上啜泣。似乎她身体里的水无时无刻不叫嚣着想要涌出来似的。
Walter以前几乎不曾见过她哭,与Jacob在一起时Daniels总是很开心,她的声音软软的,笑容也软软的。原因不明的,他认为她就应该露出那样的笑容。
他有责任让她重新开心起来,Walter想。

性转福AU 原著华福

原著向
性转福AU的来姨妈梗,结果还是被我写烂尾了。大概就是个迷之暧昧期的故事。


华生走进起居室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房门虚掩着,华生敲了敲门,听里面应了一声便推门进去。侦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卧室的地上散落着几缕黑发,她正在修剪着自己的长发。
“亲爱的华生,我今天真是犯了巨大的错误!我早该想到头发浸在水里有可能会散开的。若是让苏格兰场那帮人知道,那可就全完了!”她有些愠怒地说道,“我早先告诉过你,情感会干扰逻辑和判断,瞧,我自己却差点在这儿栽了跟头。舍不得剪掉这头长发,于是险些暴露了自己的性别!”福尔摩斯作势挥了挥手中的剪刀,然后表情缓和了些,甚至还笑了一声,“幸好你及时转移了雷斯垂德的注意,我可说不准他会对'歇莉·福尔摩斯'作何评价。”
“你不该跳进泰晤士河去捞那件证物的,福尔摩斯。”
“然后呢?任由雷斯垂德逮捕那无辜的小伙子维金斯吗?呸,华生,我可不容许那种事发生。”
“可你现在正处在经期,秋天的河水可不那么暖和!”华生向前迈了一步,抓住了福尔摩斯的手。她的手指细长而冰凉,上面的水尚没干透,还有些潮潮的,摸起来像是某种冰冷而光滑的、被溪水冲刷的石头。华生握着那只手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于是急忙放开。“……抱歉,”他说,“你一定受凉了,我去请哈德森太太拿条干毛巾来,再沏一壶热茶。”
他回来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剪完了头发,抱着双腿蜷缩在椅子上。她的手指紧绷、骨节发白,看起来有些痛苦。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生理期?“她问。
“我记得你的日子,我是个医生,福尔摩斯。”
“外科医生。”
“你的医生。”
福尔摩斯有些虚弱地对他笑了笑:“那么医生,请给我开点止痛药吧,我似乎是痛经了。你说得对,秋天的河水对现在的我可没什么好处。”
“我建议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华生皱着眉头说,“穿着湿衣服只会让你病情加重。”
她意外顺从地点了点头,接过华生递去的茶一饮而尽,然后便向浴室走去了。她花了一会儿功夫才让自己从头到脚暖和起来,小腹的坠痛感让她觉得站立都有些费力,结案后的倦怠涌了上来,她只想立刻瘫在床上。
福尔摩斯裹着浴袍回到卧室,发现地板上的头发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华生正在桌前配药,他的医药包敞着口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吗啡就可以了,华生。”
“这就是吗啡,”医生说道,“我只是调配一下剂量,这玩意有成瘾性,最好少用,但也需要足够的药量好让它发挥作用。”
他还不知道她在偷偷用可卡因,福尔摩斯想,而她暂时还不想让他发现。“你真贴心,医生。”她说。
喝下药之后,华生扶着她靠在了床上。福尔摩斯以前从没这么严重地痛经过,第一次见面时她便说,自己有时会陷入低沉情绪、一连几天不开口,后来他发现这些时候是她处于经期的时间(是的,这就是华生如何发现他的室友其实是位女士的),但她从来没有表露过什么生理上的痛苦,不像这次。华生觉得她的嘴唇都有些泛白。
“揉肚子倒不必了,不过你可以帮我擦擦头发。”福尔摩斯突然说。
“噢是的,好吧……”华生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干毛巾,然后不敢置信地望向福尔摩斯,“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是怎么——”
她哈哈大笑:“看来我依旧没有失去让你惊讶的能力,华生。你刚刚在走神,你看了看我的脸,又盯了一会儿我的腹部,显然是在为我的疼痛而忧心。接着你把手探到壁炉前烤了烤,然后停顿了一下,又将手搭回了腿上。跳下河的是我而不是你,而且依我的经验看,这种温度下你不应该感到寒冷,那么你为什么会去烤手呢?因为你想到可以把手捂暖后给我揉揉肚子,好帮我缓解一下疼痛——而之后你意识到了这个行为的亲密,于是有些犹豫,便把手放回腿上了。”
华生给她擦起了头发,他有些尴尬。当你暗恋你的侦探室友时,你得十分小心才能不被发现。他想,幸好福尔摩斯不在状态,没有看出来他偷偷把她剪下的头发收起来了。

而谁说福尔摩斯没看出来呢?

-END-

性转福脑洞

从微博搬过来存个档
性转福 性转福 性转福

歇洛克福尔摩斯,咨询侦探,常年女扮男装出入于犯罪现场。全世界只有她哥迈克罗夫特和她室友华生医生知道她是位女士。

福跟医生暧昧期,去帮苏格兰场查案子。福查看现场,医生跟在她旁边,老雷老葛站在边儿上小声聊天:
你说华生医生是不是给啊。
诶诶诶,这话你可不能瞎说!要是真的他得进监狱,要是假的他得告你诽谤。
但你看他看福尔摩斯先生的眼神。
…………
…………
医生一直是个好人,咱们要不包庇一下他?
行吧。

有一次福懒得扮男装了,盘上头发穿着裙子跟医生出门压马路。医生说你不怕暴露嘛,福表示我变装技术出神入化,谁也认不出来我的本体,别人顶多以为你带了个姑娘出门。
结果没走几条街就路遇老雷,老雷看着他俩心想,这华生医生暗恋他室友暗恋得也太明显了,他怎么找个妹子都要找个长得这么像福尔摩斯的啊。
非常尴尬了。

四签名案。华生从弗里斯特夫人家回到贝克街的住处,杵在客厅门口不进去。陪他去给梅丽送箱子的警长进了屋,正打算把空宝箱给福和琼斯看,华生突然开口:“福尔摩斯,我打算求婚。”福坐在扶手椅里略带惊讶的抬起头,有些责备的皱着眉头。她不明白一向明事理、顾全大局的医生为什么要在这种关键时刻用他和委托人的浪漫故事来干扰案件的收尾工作。
“华生——”
“我打算求婚。”医生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福真的有点恼了,她用最为漠不关心的语调——任何人都不应该这样回应她多年老友的婚事——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求完婚了,我的老伙计。摩斯坦小姐真是位幸运的姑娘。”
“向你。”华生说。
警长、琼斯和斯茂都愣了。
福也愣了。
琼斯先反应过来了,他心想真是活久见啊,赫赫有名的侦探先生被他搭档求婚了,我现在是该直接把他俩拷到苏格兰场还是看在他帮了大忙的份上假装没听见?
“福尔摩斯小姐。”华生补充了一下称呼。
整间客厅鸦雀无声。

性转的人设大概是:头发是乌黑的,刚刚过肩那种长度,又直又软。高,瘦,平胸,扮起男人来非常方便。手指细长好看,力气比医生还大(。

以及一个突然想到的梗。血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福说,我有时侯会陷入低沉情绪,一连几天不开口,您不要以为我是在生闷气,当我自己呆几天就好了。性转AU的话,其实是来姨妈了(屁)(“福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想动弹x”

道尔福

(还没写完但是先搬过来)

柯南道尔去了斯特兰德大街的杂志社,把《最后一案》的稿件交给了编辑,不顾对方的叹息和恳请,道了日安便转身离开。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差人将手稿邮寄过来,作者对自己的角色不会无动于衷,他虽多次抱怨福尔摩斯占用了自己太多的时间,但也想和他的侦探有个像摸像样的告别。道尔叫了一辆马车,他用手杖敲了敲车厢顶部示意车夫出发,忽然想起了巴里前几日寄给自己的戏作——
[歇洛克福尔摩斯说:“靠着我,你才能到哪都坐马车,之前哪位作家有如此地位!”]
他笑了。
“我的财富和地位完全来自于我有趣的构思和生花的妙笔,福尔摩斯,没了你我也不会沦落到去乘公共马车。”道尔在脑海中说道,仿佛那位侦探真的能听到似的。

柯南道尔确信他在做梦。梦境的场景是他的书房,书桌上摊着尚未整理的草稿,墨水瓶子敞着口,底下压着当日寄来的信。而书桌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有六英尺多高,瘦削而颀长,长着鹰嘴一样的鼻子,眼神锐利。他的皮肤很白。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英俊,福尔摩斯先生,我看这全是那位插画家的功劳。”
“如果我想要起死回生的话,是不是需要好好请求您一番?柯南道尔博士?”
“我想我不需要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那再简单不过了,不是吗。”
“当然,当然,衣袖,指尖,皮鞋,甚至书房!我的方法,”道尔撇撇嘴,“而你只是我为了讲故事而创造的角色。”
福尔摩斯眯了眯眼睛,略带敌意的看向他的创造者。如果他是一只猫的话,背上的毛大概都炸起来了。
“这么说你不肯让我回去。”
“没门,我好不容易能有时间去写一些严肃文学了。”既然是在做梦,道尔想,他就没有必要把话说的委婉,尤其是面对自己笔下的产物。
福尔摩斯的脸色沉了下去,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已经模糊不清了,而从远处来的呼喊声传入柯南道尔的耳朵。
他醒来,发现自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女仆问他什么时候吃晚饭。

柯南道尔并没有打算把那个梦放在心上,他嚼着火鸡胸肉心不在焉的想着,作家的负罪感,对于读者反应的忧虑,他完全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现在,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专心创作那篇历史小说了。
结果他当晚又梦见了福尔摩斯。
侦探先生坐在他的书桌边缘,晃着两条腿。见他出现了,便轻盈的跳了下来,走到他的身边,绕着他转了两圈。
“您母亲是个善良且高尚的人。”福尔摩斯说。
“我想你是看到我们年初的通信了,她劝我不要杀了你。”
“没错。为什么不听劝告呢?”
“我相信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原由,而你也听得清清楚楚——如果这两个梦有些许连贯性的话。”
福尔摩斯偏了一下头,他的眼中闪着些许兴奋的光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道尔不觉得他”杀死“福尔摩斯这件事应该被当作一个案件来审视。
“在我看来,如果你不让我活过来的话,”福尔摩斯慢吞吞地说,“我大概就会永远被困在你的梦里了。这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的——对你我而言都不。”
道尔不想质疑对方的话,他敢用自己的智商担保福尔摩斯的智商,他也全权相信福尔摩斯的判断。他只想骂街。

-tbc-

【福艾】巴黎的圣诞

俄版福艾。俄版。俄版。俄版。跟原著没关系。
一块腿肉
其实本来是tbc但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接了,觉得这么结尾也可以,就当完结了(喂

艾琳站在窗边,盯着埃菲尔铁塔高大而冰冷的轮廓。“低级趣味的大铁块”,她这么称呼它,而歇洛克却觉得它很美。歇洛克也认为她是美丽的——虽然他从未当着她的面这么夸赞过,但她就是知道——所以艾琳无意再抨击他的审美。
她住的还是六年前的那间房,东侧有一个开放式的露台,站在那里能直观的看到铁塔。那塔确是已经建好了,比起尚未完工的时候多了几分严肃感,也更像个俗气的旅游景点了。
她和歇洛克曾在这张床上做爱。年轻的侦探是青涩而可爱的,他的唇齿间带着苦艾酒的味道,呼吸中夹杂着甜蜜和苦涩。他像个情场高手一样亲吻她的肩和锁骨,在她的胸前半是舔舐半是轻轻的啃咬;而他却像个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一样与她接吻,用柔软的舌头温柔而不知所措地迎合她的,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他的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眼神也不知该落在哪儿。她的计划里原本是没有性爱存在的,她只需给他几个吻,将他灌得更醉,拿上那个愚蠢老头儿的钻石和她的提琴潇洒的离开,留下一个不省人事的傻瓜侦探。而歇洛克看起来真诚而可爱,他迷人的醉态引诱她走上前去亲吻。为什么不呢,她想。艾琳从来都是自由而随心所欲的,她遵从自己的内心。
而三年后重逢时,歇洛克将他们两人的手腕铐在一起,控诉她,“首先,你偷了麦肯泰尔勋爵的钻石”。那其次呢,歇洛克,你是不是要说我玩弄了你的感情,骗了你的色相?艾琳因为这个想法差点笑了出来,但她依然摆出了无辜可怜的表情,佯装生气地为自己辩护,并悄无声息的将对方的手腕铐在了一边的梯子上。

歇洛克从来都是被她骗的团团转的那个。而这次,艾琳用手指摩挲着露台的栏杆想,她被这个该死的、自大的侦探给骗了。
她已在巴黎逗留了将近一年,而歇洛克始终没有如约赶来。她通过种种途径获得了英国的报纸,从那位华生医生笔下得来了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同归于尽的消息。她不知想哭还是想笑。又是圣诞节了,窗外飘着雪,像歇洛克在雪地里暧昧的搂抱着她、用情话的口吻说着“那就让他杀了我”的那天一样。
艾琳裹了裹身上的外衣,觉得有些冷。等这个圣诞结束,她就离开。

她站在埃菲尔铁塔脚下,路边立着装饰华美的圣诞树,远远的可以听到唱诗班的歌声。
“他们建造这么昂贵的玩具,就为了在万国展览会上吹牛。”有人在她身后说,“我同意您的观点,艾徳勒小姐。”
艾琳回过头,看到歇洛克福尔摩斯在对她笑。他依然戴着那副傻兮兮的眼镜,还背着个小提琴。
她走上前去,扇了他一巴掌,把他的眼镜打飞了。

-END-

【福华】成功的伪装

“当他成为一位研究罪案的专家时,舞台失去了一位出色的演员。”华生曾经在那篇关于波西米亚国王和艾琳 艾德勒的案件记载中这样夸赞我的伪装技术。毫不自夸的说,我确是精于化妆和表演,我们的好华生、尽职的警探雷斯垂德、以及不少被我送进牢狱的罪犯都该承认这个事实。这些伪装当中,有的事后想来略显薄弱和不成熟,而另外一些则被我视为十分成功,诸如那个装病以引诱柯弗顿 史密斯招供的陷阱、害亲爱的华生惊讶得晕倒的老书商装扮(我承认自己假死三年却没有向他透露任何消息才是令向来坚强的医生失控的主要原因)以及那取得了冯 波克信任的双料间谍工作等等。而下面我要讲的、我最成功的伪装之一,却从来没出现在华生为我撰写的传记中——事实上,他到现在依然对此毫不知情。

在那个被华生命名为《四签名》的案件中,阿格拉宝藏沉入了泰晤士河的底部,这使得艾瑟尔尼 琼斯警探十分恼火,却促成了华生医生与我们迷人的委托人的姻缘。他们在犯人落网的当晚便订了婚,婚礼定于转年的春季举行,华生也随之搬出了我们在贝克街合租的房间,开始了他的婚姻生活。后来他曾抱怨过几次我没有出席他和摩斯坦小姐的婚礼,我每次都对此一笑置之,并不向他解释个中缘由,幸而华生本就视我为脱离世俗、甚至有些离经叛道之人,并未因我的缺席对我对他的忠诚和友谊怀疑过分毫。

华生不知道的是,我确实参加了他的婚礼。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度”的参与了。

那是1888年的3月4日,天气仍不算十分温暖,但冬季已过,那几天又正巧没有下雨,倒可以算是万分难得的好天了。华生在选择日期方面有他自己的智慧。

梅丽 摩斯坦小姐在英国并没有多少亲友,这也是她收到匿名来信后选择向我们求助的原因之一。她的前雇主弗里斯特夫人出席了婚礼,这位可亲夫人的孩子也到了场,似乎对他从前的家庭教师的婚事很是开心。除此之外便几乎都是来自男方的友人了。华生在英格兰的朋友不多,其中我认识的是坐在前排、穿着深灰色外衣的小斯坦福。教堂里还有一些苏格兰人,大概是华生大学前的旧识。哈德森太太也来了,她看起来半是欣喜半是不舍,正在同新郎说着话,我依稀能捕捉到其中的几句,大概是“福尔摩斯先生今早便出门去了,似乎是要处理某个新来的案件,真遗憾他没法出席你的婚礼”之类的话语。

而实际上,我正站在圣坛上看着他们哩!

我穿着有些松松垮垮的长裤、黑色的朴素的西装,外面套着件白色短法衣,胸前打着一个白色的领结。我戴了一顶假发,它遮住了我梳得平整的黑发,灰白色的、略有些卷曲的发丝垂在我的耳后,头顶的部分被帽子压得有些紧而平——那顶宽边的黑色帽子正被挂在教堂门口的衣帽架上。我的假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圆型镜片的眼镜(鹰钩鼻太过于显眼,有可能会暴露在华生那双虽不特别善于观察但却也颇为敏锐的眼睛下)。我还微微驼着背,把自己六英尺多高的身形压在了五英尺九英寸左右。我甚至觉得自己那身伪装,比起躲避莫里亚蒂追踪时候的意大利老教士装扮都一点也不差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新娘和新郎上面,而他们俩的目光则胶着在对方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前些日子联系的那位牧师临时换了个人。

仪式的过程中,我看到华生出了几次神。在新娘说“我愿意”的时候,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了圣坛下的排排座椅,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他并没有找到。

婚礼誓词并不难背,随后他们在教堂小礼拜室的记事簿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婚姻的法律约束力便就此生效了,我的工作也圆满完成。

瞧,我这辈子虽从未亲身走入婚姻的殿堂,却做了一次牧师,又当了一回证婚人,倒也不错。

这就是关于我最成功的伪装之一的故事。我并无意将它发表(关于伪装术的专论我已完成过几篇,并不需要这个小故事来充当案例),只是在这乡下养蜂闲来无事,便偶尔回忆些过去的事情,落在纸上罢了。

                                        歇洛克 福尔摩斯 1915.1.6


底下有一行跟上面字体完全不同的评语:他现在可知道了,福尔摩斯。


-END-

(其中华生的婚礼日期和原著的时间线有部分出入,为了写梗,so,看破不说破)

(福第一段提到的三次伪装分别是临终的侦探、空屋和最后的致意;3月4日这个梗是,根据华生在《血字的研究》里的记载,1881年3月4日是他们第一次共事办案的那天;1月6号则是普遍接受的福的生日;小斯坦福不用说了,红娘同学;福的打扮的描写取材于波西米亚丑闻和孤身骑车人;证婚人是指丑闻那次)


蒙塔格街的年轻人2

原来福尔摩斯先生是个演员,查林杰想。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查林杰先生在咖啡厅遇到了他的一位大学同学。他正把里面填了奶油的牛角面包端到座位上,打算享受难得的奢侈时光——一个出版社刚刚付给了他十三英镑六先令的稿费来买他小说的版权,虽然价钱低得寒酸,但他并没有太多选择,况且这十多镑也够他交租金和填饱肚子的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乔治!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忘了说,乔治是查林杰先生的名字。

查林杰回过头,看到一位风度翩翩、穿着长袖衬衣和黑色马甲以及一件优雅的长外套的绅士。他花了几秒钟把脑子里的面包和奶油挤出去,想起这是大学里那个智慧出众的数学系学生,曾经写过一篇轰动一时的论文——好像是关于二项式什么的,但他可记不太清了,他自己是读文学专业的。

“詹姆斯!”他招呼到,把旁边的椅子拉开示意对方坐下。

“你最近过得如何?”

“哈,还是老样子。你知道,写写小说,拿点稿酬什么的。你呢?怎么突然跑到伦敦来了?我记得你毕业后到某个大学教书去了。”

詹姆斯微笑起来:“是这样没错。我的一个学生邀请我来伦敦观看最近上演的《哈姆雷特》,他把票给了我,自己却临时来不了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戏票,“正巧在这儿遇见你,不知你是否能赏个脸,陪我看出戏呢?”

“当然!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可做。”

他们坐着马车来到了莱西厄姆剧院(查林杰付的车费,被人请了戏票,至少要掏交通的钱才算是合乎情理),傍晚时分的伦敦被雾笼罩着,连街边的路灯都显得有些阴沉沉的,剧院门前已经停了好多辆两轮和四轮的马车。

查林杰和詹姆斯随着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剧院,他们拥有一个视角绝佳的位置,大抵花费了那位学生不少钱。查林杰不太了解戏票的价格,他自己向来是舍不得花钱去看表演的。

那位丹麦王子出场的时候,查林杰先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演员穿着黑色的戏服,脸上也画着妆,显得整个人十分苍白、忧虑,但千真万确,舞台的脚灯影照的是福尔摩斯的面孔!他完全没了平时温和而坚决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忧郁、脆弱且痛苦,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位内心饱受折磨的哈姆雷特一样。

“那是我的邻居,”演出结束之后,查林杰小声对詹姆斯说道,“我以前从不知道他竟是个演员。”

“他很有才华。”詹姆斯评价道。

而转天中午在楼道里碰面的时候,福尔摩斯听到他的想法,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不,我可不是什么专业的演员——昨晚杰里米病了没能出演,我便去顶替他了。我兼职做替补演员,由于兴趣,也因为我们该交这个月的房租了。”

他从来不说自己真正是做什么的,查林杰想。他回到房间,突然有了灵感,写起了一篇关于替补演员的故事。

-tbc-

蒙塔格街的年轻人

存个档(
之前说想看柴米油盐的福,于是弄了这个很迷的蒙塔格街日常(?)结果写出来依然很不柴米油盐
其实查林杰先生原来就叫某某先生,但写起来太不顺手了,于是就偷了道尔的查林杰教授的名字
写着玩 没cp 没具体情节 

查林杰先生住在蒙塔格街的一间寄宿公寓,他是名作家,您能想象到的那种租住在小小的单人间里、大部分日子靠干面包和白水过活的穷作家。蒙塔格街坐落在大英博物馆附近(那座充满着知识的建筑向每一个好学的人敞开大门,不论他是贫穷还是富有),从博物馆的大门出来后向左走,再在第一个路口处左拐就是了。

他有一位邻居,叫歇洛克 福尔摩斯,是个身形高挑、清瘦却体魄强健的年轻人。那青年在这公寓里住了好几年,查林杰先生刚搬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儿了,看起来愉快且友好,望着他手中提着的两箱子书稿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如先前所说,这位福尔摩斯先生外表很瘦,查林杰本以为那些书本与纸张会把他累得够呛,他却轻而易举地把箱子搬上了楼梯,似乎没费半点力气似的。查林杰的房间在顶层,上去的时候老旧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对福尔摩斯道了谢——那年轻人贴心地把他的提箱放在了他的房门边上,尽管他不记得自己告诉过对方他要住的是哪间房,这栋楼里除了这一间屋子,当时还有不少于三间正等待出租。

福尔摩斯有时候是个健谈的人。说有时候,是因为当查林杰路过他门口的时候,他时常会叫住对方,手舞足蹈地展示他新做的实验,尽管查林杰这个同文字打交道的人并不怎么懂那些试剂和反应,他也会耐心地听着,毕竟一个作家的灵感来源于生活的每一角;而偶尔的,福尔摩斯会有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不见踪影,查林杰询问房东,得知他并没有出门远行,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在搞些什么名堂。

有一天他在罗素广场散步时,看到福尔摩斯正在长椅上坐着,眼睛盯着路过的行人看。

“你在做些什么?”查林杰问道。

福尔摩斯见到他,温和地微笑了一下:“我在观察。”

“观察这些人?”

“没错。”

查林杰起先以为对方是个偷鸡摸狗、靠顺走别人钱包为生的人,盯着过路人的口袋等待下手的时机。毕竟他从没见过福尔摩斯从事什么正经职业,年轻人时不时的会有访客登门,他偶尔也会出去一段时间,但那都没有规律——没有一个正经的工作者会过这样的生活,除非他是个作家或者艺术家,噢,那才不算正经呢!至少他们这种级别的不算。

“你观察出了什么?”查林杰在长椅的另一边坐下,他这时候有点觉得福尔摩斯也是位作家什么的,正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寻找灵感。

“没有什么特别的,”福尔摩斯说道,“那棵树下的退役海员正犹豫要不要向他的心上人求婚,远处那个花坛前的两人——一名家庭教师和一位打字员——很明显经历了一个糟糕且慌乱的早晨,但是,噢,不用担心,仅仅是些家庭内部的纷争罢了。”

“你认识他们吗?所有这些人?”查林杰问,“或者在我来这里之前你刚同他们几个搭过话?”

“没有的事。”

真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年轻人,查林杰心想,也许他比我更适合当作家。树下站着的男人穿着便装,身上没有一处能透露他以前从事的职业;而对方刚刚谈到的这些原因和意图更仿佛是凭空编造出来的。

“对不起,我该走了,”过了一会儿,福尔摩斯站起身来说,“我希望您下午将要去听的那场讲座会很令人愉快。”

查林杰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看到远处的橡树下,先前站在那里的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男人面前的姑娘兴奋地叫了一声,扑进了对方怀里。

 -tbc-

俄版福艾。片段。俄版。俄版。俄版。
因为看英文字幕艾琳说to be submissive,迷之联想到bdsm于是开出的脑洞(然而写出来一点也不bdsm)

歇洛克扣着艾琳的双手,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他问,你为什么骗我,嗯,艾琳,为什么骗我?他在问这话的时候还笑了,笑声却有点神经质的颤抖。艾琳没说话。歇洛克低头用力咬她的肩膀,仿佛恨她入骨,咬完却又温柔的舔舐,像对待脆弱的珍宝。我后悔了,我回去找你,可你已经走了。艾琳说。她觉得自己的肩窝被泪水浸湿了。歇洛克疯狂的与她接吻,一直到两人都近乎窒息。他轻不可闻的说了句我原谅你,委屈的像个孩子。